TOS 拥有 5 搬完了 新写的会比较慢,见谅

之前一直都忘记写一下这篇的情况,没有肉。

TOS正剧风格,会有暧昧,有卖腐,有冷幽默,有逗比,有黑科学,还是没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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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在由海水凝成桥上,海面水汽翻腾它们影响我的视线。我不打算掉落海中,似乎大海知道我的顾虑,它好像急切的盼望我到桥的彼端,海水凝固成坚固的扶手出现在我的手边。

我带着茫然的好奇往那头望去。朦胧一片,但是隐约的我能感觉到,那里有我追寻了很久的东西。


代理舰长日志:星历6944.7,营救小队已经失去联系长达14小时,原定应于10小时前回归,但是始终没有获得任何传送信号,在我们想要组织第二搜索队时,D-α-3a已经进入黑夜期,为了避免更多伤亡,我们不得不暂停搜索任务,等待天亮,现在已经到时候了,新的登陆小队将在1小时内集结并装备完毕。代理舰长斯科特完毕。

 

麦考伊医生已经在舰桥停留超过2小时了,实际上他从来没有停留过那么久。当然以前也没有发生过那么多船员包括舰长和大副同时失踪的情况。他是官职上的第三顺位指挥官,斯科特是第四。但是他从来没有指挥过一艘星舰,他是个文职人员,当然他是不会承认这一点的,他会大声咆哮告诉你,把一个人切开再缝合,或者用各种仪器正确治疗例如脑浆快流出啦、肠子似乎有点不太稳当啦、腿骨不愿意待在它该待的地方啦等等问题,是体力活。

但是这个不一样,当然不一样,麦考伊心想,他如果有一天得被迫站在指挥席上,决定哪个该去送死,哪个不该。哪怕只是为了这个想法他都得要多喝一杯。用吉姆的话来说就是,他是个医生比起任务比起事情他更关心这些人,他们的健康和安全。

麦考伊从来没有羡慕过指挥权,那怕在他十几岁最血气方刚时,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没有勇气去面对权利带来的责任、有可能附带的伤害和罪恶感。所以他欣赏乃至喜爱着吉姆和史波克,当然他绝不会对后者承认这一点。

他满腹焦虑和恐惧,如果他们死了……,他强迫自己冷静的站在斯科特的身边,冷静的看着扫描仪上各种混乱的读数。心想着如果吉姆的幸运用完了怎么办,如果事情恶化到连开挂的瓦肯人都没法解决,这艘星舰会变成什么样,他们所有存活下来的人会变成什么样?他几乎要为此祈求上帝了。

 

斯科特坐在指挥席上,他也对此情形异常烦恼。上一次和医生联合执勤还是在第一次五年计划中,他绝不会忘记那个倒霉的口令,‘第三层女王对女王’。他再一次徒劳的看向暂代史波克职位的契科夫:“有任何能识别的读数吗?契科夫先生。”

契科夫忧心忡忡的看着扫描器他的俄国口音越发浓重了:“没有呢,越是靠近坑洞越是没有可以辨认的数据。我认为我们应该要派遣安全部队下去,长官。”

苏鲁坐在他的舵手席上赞同的点着头:“我自愿参加搜救任务,长官。”

斯考特沉吟了一会儿回答:“是的,先生们,势在必行。但是……”他挥了挥手,“不是现在,我们得等到天亮……”

麦考伊在边上突然插话:“我记得我们能发射一个人工太阳?”

“……”斯科特几乎要为了麦考伊的机智点赞了,但是不是那么简单啊。他叹了口气:“我也想,但是不行啊医生。我们不知道人造阳光会不会刺激到地面的那些不知道啥,万一激化矛盾就更没得救了。现在最好的办法还是指望乌胡拉小姐对地表发射的请求对话的信号和等待天亮吧。”

麦考伊知道斯科特说的有道理,但是急躁的心情让他几乎不停在舰桥上徘徊。最后他愤怒的跑回了医疗湾给自己打了一针。

漫长的等待后终于,勘探地区迎接到了黎明的曙光。

一支已经集结待命的紧急救援小队,站在传送室门口等待被传送到地表。

此时已经一夜未眠的乌胡拉突然叫了起来:“有了!”

所有人都回头望向她,她细长的手指按住插在耳朵上的通讯器凝神辨认混乱信号中的信息。“解码2β-3,……代码1!”

所有人都惊呆了:“代码1!他们向我们宣战吗?”

斯科特紧紧皱起了眉头:“中尉,信号源能找到坐标吗?”

“否定的,长官,只能大致确认范围在坑洞。”

斯科特用力按下传送室的通讯按钮:“传送室!这里是代理舰长斯科特,暂停传送计划!斯科特完毕。”

“苏鲁先生,立刻升起护盾至70%能量。契科夫先生,请你回到导航位置。皮德森先生请你接替科学台职位。”

一片“遵命,长官!”的回答声中,操作台‘哔哔’作响。

仅仅数秒苏鲁便升起了护盾。契科夫也已经回到了位置。所有人屏息等待有可能随之而来的攻击。

数分钟过去了,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斯科特看向乌胡拉:“中尉,没有误读吗?”

“否定的,信息非常明确,长官。”

契科夫突然问道:“这是舰长发来的?还是?为啥‘他们’会知道代码1?”

斯科特也觉得这个问题正中要害,是否舰长他们发现这个星球上有敌对情况?

“看来没人能回答,契科夫先生。现在我们处在一个两难的境地。”

 

史波克退回洞口,从装备包底部取出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带上的移动靴。颠倒着重新回到垂直通道口他慢慢开启移动靴向下移动,一手举着照明器一手端着相位枪,感谢瓦肯人的力量他还能轻松的背负着装备包。他将速度降至最低以防高速撞上突出的舱壁或者踩到有可能倒在底部的任何队员。

一路上史波克发现有趣的是整个舱道是个圆弧形,舱壁光滑没有任何缝隙,可见建造者的水准已远超现在星际联盟的能力。更有趣的是舱壁上没有任何附加物,没有管道,没有照明设施,没有通讯工具,要么这艘飞船的科技已经高级到能将所有的附属设备全部整合并隐藏起来,要么,他们并无此类需求。

这根管道慢慢向下延伸,有很多处因为撞击产生的破裂,史波克小心避开它们,一路上依旧能发现少部分人类的血迹,还好,不太多,应该不会导致失血过多。

通道到了一个转弯口,斯波克停下移动靴,这个通道突兀的出现了一个直角的横管,史波克不得不弯着腰才能前进。才几步他的面前豁然开朗,他提高照明器发现,他已经走进一个大厅一样的处所。巨大的空间使得刚才他进入的通道简直细小的可笑。

由于飞船这部分残骸是几乎直立插入地面,史波克估计他能踩到的地板应该是过去的舱壁,所以当他看到他的下方堆叠着不知数量的大堆透明培养罐时,他并不太惊讶。整个舱室的底部堆满直径约2米的培养罐,也就是说,史波克若想通过这个房间他必须爬过这些培养罐山坡。

他小心翼翼的走上舱壁,他必须非常小心那些破损培养罐的残片,如果在寻找队友的时候受伤导致无法前进将是不合逻辑的。爬过几个散乱的破损罐子后,他面对一大堆叠在一起罐子,需要他小心的越过去而不能导致它们滚动,这将是一场灾难。

史波克走到安全的位置,用相位枪的击晕档测试罐子堆叠的牢固程度。结论是非常牢固的,可见即使由于破损导致罐子里的培养基都消失了,至少这些罐子本身还是颇有分量的。他将所有东西全部背上并固定了扎带,开始往上爬。坡度不陡,但是罐子有点滑,很好,史波克想到,至少瓦肯人的力量让他有足够的臂力抓住罐的边框把自己往上拉。很快就到了顶部,往下更要注意,史波克打算按上来的姿势面向罐子往下爬。照明器绑在背包肩带上,能很清楚的照亮他需要看到的范围。

他小心的注意周遭的环境,敏锐的手指细心的感受每一次移动带来震动以避免发生崩塌。突然他感觉手摸到的这个罐子明显比之前所有的都更冰冷,他抬眼,照明器光芒反射在罐壁上激得他微微眯了下眼睛。这个罐子里的培养基没有被挥发或者被消耗,真引人入胜,是什么样的密封措施居然能在如此漫长的岁月里保持液体或者半液体的东西不被挥发。他伸手抚开了罐子上的灰尘。

微微晃动的液体中,一个柔软的东西忽然被晃到了史波克眼前。

他愣了一下仔细看到,那是一条好似延髓的物质,紫色的物体外包裹着薄薄的膜那上面布满了好似神经和血管的物体。他继续擦拭罐体试图看清楚更多部分,但是变质的培养基颜色深黑且浑浊无法看清更多,史波克只能分辨出这东西是个软体生物,并不类人,似乎更类似地球海中的水母,也许是这艘飞船的货物?补给?又或者?

史波克翻过了好几座罐子山,作为一个从来不外显情绪的瓦肯人,他都要暴躁了。他少许有点疲惫还有很多焦虑,连续的搜索和没完没了的罐子山,让人烦恼,舰长他们究竟在什么地方,他默默估算着方位试图计算出这艘飞船的大小。根据罐子们倒塌和堆叠的情况,他能推算出他的前进方向和整个飞船的倾倒位置已经趋于缓和,很快应该能进入较为水平的层面届时行动会便利很多。

他计算了一下时间,距离进入飞船内部已经过去了2.35个小时,如果进取号能派增援部队来的话,那么也应该到达营地附近了。休息到2.75小时是个符合逻辑的选择。

史波克找到个平缓的地方坐了下来,开始昨晚就没能完成的冥想。

黑暗中,史波克寻找他的锚点,瓦肯星-宇宙中史波克唯一的家。生他养他的故乡,在他的思绪中瓦肯星闪耀着红色的光,这源于她大面积的沙漠地区,两个太阳让她无比炎热,但是这阳光,这炎热确实是瓦肯人生命力的源头。他依照一直以来的习惯面对思维中的行星陷入冥想。有什么波动了一下,思维中的远处。史波克略略惊讶,他难以理解是什么在拨动他的思维,不,应该说是有什么东西能拨动他的思维?

他将注意力转移到那个拨动他思维的东西上,只一瞬间,他被拉走了,史波克大为惊讶,他想要断开这种突如其来的思维接续。但是对方的力量似乎远大于他的,他被迫来到了某个处所。

他站在一片悬崖边缘,面前是海洋,无尽的海洋,史波克在旧金山星际学院学习时见过地球的海。这片海就如同地球之海,但是似乎更加波澜诡谲。灿烂的阳光照耀着它,那海翻滚着黑色的波浪,掀起波涛奋力拍打在岩石上激起一片白色的水花。除了地球上,史波克从没有见过那么多的水,翻滚咆哮的水面似乎企图爬上悬崖将他吞没其中。

史波克迷惑的看着四周,这是哪里?他转过身体望向身后,那里有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榛绿色的一大片。似乎有点熟悉?他如同被蛊惑了一般往树林走去。树林并不很深只没有多少路,一片金色的玉米地便出现在他的眼中。远处还有一座住宅,白色的二层高,周围似乎还有一些篱笆。他疑惑着向那房屋走去,那屋子年久失修,蓝色篱笆上的油漆大部分都剥落了。斜出的屋檐下有供人休恬的小茶几和摇椅,茶几上面还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史波克拍打了几下篱笆门,没有人应门他高声呼唤道:“请问有人在吗?”

一片静寂中无人回答,但是房屋大门却微微敞开了一条缝隙,似乎有一个无法被人看到的房主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偷偷向外窥探。

史波克推开房门,有趣,他想。

里面不是他以为的某种住家的装饰或者摆设,而是进取号的舰桥。

他想,就是这样。

现在史波克陷入了两难,既然他已经明确知道这里是哪里,那么立刻离开是符合瓦肯人礼节的行为,毕竟心灵链接是一件严肃而又私密的事情,在另一方不知道或者被迫的情况下,这样的链接形同侵犯。但是又要怎么才能离开,毕竟史波克是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拉到这里而不是自愿的,那么据此而言寻找一个出口才是符合逻辑的行为。他提醒自己,不要去翻找你不应该翻找的地方,只是寻找到通往‘外面’的出口就行。

他退出屋子寻找了四周,一无所获,看来必须要进入屋子了,他几乎要像个人类一样叹气了。‘屋子’的入口在他背后消失了,他只一步便跨入了舰桥,所有的位置都是空的,不过机械都在运作,时不时的发出‘哔哔’声,史波克环顾四周,舰桥主屏幕上显示着图像,似乎是一处废墟的角落,很阴暗,他仔细看着图像,它时不时会动一下,似乎取景器正在左右移动,‘有趣,这是记忆?还是?。’

舰桥上没有其他值得注意的东西了,他转过身往高速电梯走去,没有注意到主屏幕里一个粗大的软体物件一晃而过,与此同时不远处的一个东西亮了起来。

史波克踏入高速电梯,他沉吟了一下命令了5号甲板,他想,将出口放在舰长自己的宿舍里是最有可能的选择。舰长的仓房并没有上锁,他只是轻抚上门,门就敞开了,好像有人正在等待他的光临。史波克有点迷惑,他知道所有有情生物即使没有心灵感应也会对某些接触抱有敌意,一个外来的意识就算是不带敌意的,也会造成本体意识中潜意识的反抗。但是这里,太平静了,所有可能的抵抗,乃至爆发式的中断都没有发生过就好像这里,这个思维等待他已经很久很久,史波克几乎能感受到近乎欢迎的,热烈的召唤。

舰长仓房并不是他记忆中的模样,那里是一片混乱的色彩,仅有一些模糊的框架勾勒出一个近乎抽象画一般的世界,史波克小心的往里走去,他仅仅踏入一步一个闪烁着金色光芒的光团就飞到他的身边,围绕着他旋转着,似乎是在评估、打量着他。然后那团金色的光芒似乎是愉快乃至欣慰的停在了他的头顶。呃,这略微有点让人困扰了,史波克几乎是僵直了脖子担忧他的移动会导致光团跌落,似乎感应到了他的担忧,光团跳跃着顺着他的头顶、耳朵尖落到了他的肩上。很好,他想,这样很安全。

地球人的思维与瓦肯人不同,记忆里掺杂着情感甚至有时情感会扭曲记忆的本来面目,可以说在一切以完美的逻辑和秩序为目标的瓦肯人眼中,这些记忆既混乱又错误百出。

但是……

史波克观察者那些闪烁着光芒的色彩,平静的绿,忧伤的深蓝,热烈的金,愤怒的黑,懊悔的黄等等,他想,很美,或许不合逻辑,但是有其独特的美感。跳跃的金色光团,突然兴奋的飞向一大团金色的光,那巨大的金色光团似乎在整个屋子的最中间,悬挂在半空中,散发着温暖的脉动,几乎像一个茧。有什么在呼唤我,史波克的被那灿烂的颜色蛊惑着伸出了手,一瞬间,金色的光芒突然爆发开来,几乎照亮了整个空间。史波克几乎被这光芒照的睁不开眼睛,想缩回手遮住眼睛,但是手似乎被什么牵扯住了,他只能闭上眼睛转过头。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内有什么呼应着这光,慢慢膨胀,有什么在伸展在成长,一瞬间他看到自己胸口银色的光束散发开来,在他来不及制止的瞬间与金色的光芒交相辉映融合到了一起。

T’hy’la,哦,逻辑在上,他是我的T’hy’la。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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